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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禅院

WENSHU TEMPLE

空林文物


天题瞻榜:康熙四十一年(1720年),清圣祖玄烨所写“空林”二字横幅,中钤“康熙御笔之宝”朱文玺印一方,左书“康熙四十一年壬午年仲冬”,右书“钦赐四川文殊院僧超存”。 文殊院因此“空林”二字又名“空林堂”。

缅玉敷龛:寺内大雄宝殿的佛龛中,各供有缅甸玉佛一尊。左侧的玉佛是1923年4月,院僧性麟和尚远从缅甸请回。右侧的玉佛,是1938年院僧登云和尚从缅甸大金塔请回。当时龛前所装的巨大玻璃,为1919年,住持明正宗观设置。是当时成都罕见之物,从上海运来,颇多周折,不说过三峡,单说当时由重庆到成都,步行须半月之久。


群窟涌光:文殊院收藏石刻释迦文佛群像一龛。1922年秋,由文殊院第十五代住持僧禅安和尚从本市西郊报国寺废址中发掘。此群像为公元523年康胜所造,正面中央雕刻释迦立像,背面刻经变故事《维摩示疾图》,全龛共计人像六十个,艺术价值极高,是四川石刻艺术的重要成就,后被收藏于四川省博物院内,且被列为精器。现存拓片。


双杉表瑞:大雄宝殿后檐阶外,有两株古杉树,是寺中最老的古木。相传这两株古杉是古信相院三门前一对和华表一样的大树,当年慈笃禅师就在这两棵树之间结茅。原树1963年枯死,现重植。


田衣绚彩:又称田妃袈裟,是明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宠爱的田妃所绣,共248尊佛像。传说田妃为仪陇人,所以曾经收藏于仪陇西寺,1922年后转藏于文殊院宸经楼。

舌华涵宝:寺内藏有血书佛经四部,即:《华严经》,清乾隆年间(1736-1795)绍基和尚血书;《法华经》,先崇和尚血书;《楞严经》,开明和尚血书;《法华经》,道光二十七年完成,佚名。四部佛经都是由和尚们发愿,刺破自己的舌头取血,长期抄写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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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绣披珍:清代嘉庆、道光年间(1796-1850)陕甘总督杨遇春之女,发愿拔取秀发,并以金刀割分后,在白缎上绣成水月观音像。绣像长104.4厘米,宽41.2厘米。

窣睹晖金:清光绪八年(1882),陕甘总督杨遇春曾孙杨光圻发愿为父亲祈寿而作的“金刚经塔”。这部以书写《金刚经》经文而构成的精美宝塔图,长110厘米,宽35.5厘米。作者以全文组成七级浮屠的形状,每个柱头填写“佛”字,且将一个“塔”字冠于塔顶。经文一律以4毫米大的细书缮成,楷法细密匀直,设计、制作独具匠心。




慈笃禅师(1659——1720),别号海月,生于清顺治十六年,成都柳氏子。礼信相井覷老和尚披薙,康熙十六年(1677)年十九依昭觉寺丈雪通醉和尚座下受具足戒,得法于渝州华岩寺圣可德玉老和尚,得名超存。康熙五十九年庚子(1720),十一月二十三日辰時順世入滅,壽六十二,臘四十三。生前四坐道场,住持中兴信相文殊院,住锡益州北院河西禅寺、郫县大报国禅寺、温江岷江禅院。有语录一部二十一卷行世。康熙二十年(1681),慈笃禅师潜行於信相院荒址,结茅於古双杉之间。着力行持,晨昏无间,昼则诵经行道,夜则趺坐禅修。密行十有年余,定入火光三昧,得巡抚梦感寻而异之,叹为文殊应世之瑞。遂商众施资,重修道场,易信相额文殊院甲戊康熙三十三(1694)年慈祖時年三十五歲。是年七月二十日在錦城報國寺受撫參吉圖爾公太守文燦、張公祥裔、陳公暨文學、檀越居士、僧綱通慈、諸山耆德等請住信相文殊院。上堂畢,當日眾等便請就本院開堂。





【玄奘顶骨舍利】

1942年冬,驻扎在南京中华门外的日本侵略军高森部队在天禧寺旧址的山丘上准备建造所谓的“稻禾神社”。挖掘过程中,在地下3.5米深处发现一石椁,石椁内藏一石函,石函两侧刻有文字,一面为:“大唐三藏大遍觉法师玄奘顶骨早因黄巢发塔今长干寺演化大师可政于长安传得于此葬之”;另一面为“玄奘法师顶骨塔初在天禧寺之东冈明洪武十九年迁于寺之南冈三塔之上”。由于玄奘法师在世界尤其是东方佛学界的地位和影响力,侵华日军妄图将其再现南京的舍利掠去日本。虽然日军严密封锁消息,但各种传言仍然不胫而走,1943年2月3日《国民日报》率先披露此事。23日,日军迫于舆论,遂出版由谷田阅次署名的《三藏塔遗址之发掘报告》,承认玄奘法师顶骨出土的事实,并由日军高森部队将其交给汪伪政府,由伪外交部长兼文物保管委员会委员长褚民谊接收。1943年12月28日,玄奘顶骨舍利在“分送典礼”上被分成三份,南京汪伪政府、北京和日本各得一份。


北平佛教界当年迎请的玄奘顶骨舍利后来被一分为四。

一份被供奉在北海观音殿,其后辗转供奉于广济寺、法源寺,文革时期被毁;

一份被供奉在成都文殊院;当时舍利刚到成都时是供奉在近慈寺,寺里的住持是能海法师,而能海法师以前是国民党的高级军官,和白隆平私交甚好,即使在能海出家之后,也仍然与白保持着密切的友谊。因此,白隆平在分舍利的时候,就分了一块给能海法师。1962年,又转到了更为有名的大慈寺,这里也是当年玄奘学习过的地方,与大师有过一段渊源。”直到1965年,玄奘顶骨才到了文殊院。文革期间,,文殊院前任方丈宽霖法师为保护顶骨终日将其缠在腰间,即便遭到迫害也忍耐保护,这才使顶骨至今无损。后寺内环境混乱,文殊院里也没有条件保存舍利了。这样,顶骨又被送到了成都市文化局。等动乱结束后,直到1979年,才又重新将其请回到文殊院。原来是用一个玉制的盒子保存的,现在改用一个专门供奉舍利的塔。

一份被供奉于广州六榕寺,文革时期也被毁;

一份供奉在天津的大悲禅院,1956年应印度政府请求,经周恩来总理批示,将此顶骨由达赖喇嘛护送,印度昔日玄奘法师的求法地那烂陀寺遗址供奉,在印度那烂陀寺玄奘学院建纪念堂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