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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性法师专著

照亮我前行路上的一盏明灯 ——纪念上智下益上人 诞辰一百周年


照亮我前行路上的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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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上智下益上人
诞辰一百周年


沐恩弟子  宗性



引子


转眼间,已到恩师上智下益上人诞辰百周年的纪念日子。上人辞世至今,已跨入二十个年头。近二十年来,我从来没有觉得上人离开过,总是感受到上人在身边加持着我。每当人生面临重要的节点,或者遇到违缘,总会回忆起上人住世时,在他身边的日子。上人的容貌,上人的寡言,上人的力行,一幕幕时常浮现眼前,心里会感受到格外的温暖,常会有一种特别的力量,鼓舞我克服困难,常不懈怠,努力前行。

记得恩师智益上人灭却尘劳辞世的那天,是农历的四月初一,阳历的5月4日,正是当时的“五一”黄金周。当天下午接到消息,正值岀行高峰,连续三天内没有回成都的机票,最后好不容易订到第二天下午飞重庆的航班,还特别麻烦内江西林寺的果聪尼师,联系重庆能仁寺的广慧尼师,派车送我连夜赶回昭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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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回到昭觉寺时,已是5月6日的凌晨。当我跨进涅槃堂,第一眼看见的是涅槃堂上方悬挂着一盏瓦数不高的电灯,散发出的灯光十分微弱,涅槃堂门外,疏星淡月,四周寂静,微弱的灯光也就显得格外明亮,灯光洒向躺在灵床上的上人法体,平躺着的上人,如同睡觉一样,满脸的安祥。望着眼前曾经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恩师,再也不能坐起来同我说话,不由得悲从心来,心绪不能自已,泪水夺眶而出,顿失依怙的惶恐涌上心头。

我稍作休息和调整,请来了广福戒兄为上人剃头,沐浴更衣后,又请来寺里的演坤师,我同弟子们一同协助,将上人法体入龛,入龛毕,我同弟子们一道,将上人的灵龛升至涅槃堂的供台上,迅速整理好香案上的供品和烛台,安排好助念人员后,让其他人员轮班去休息。

我坐在灵龛前,面对上人助念。在念佛声中,我久久地凝视着上人的慈容,那盏悬着的电灯离上人的灵龛更近,我的泪水不由自主的随着脸颊流淌,泪眼模糊中,我仿佛看见,上人的慈容依然就像是一盏黑夜中的明灯,越发的光亮。

回想起来,至今二十个年头过去了,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夜,刻骨铭心的惊恐和不安,深深地留在了记忆中。


上人的履历


上人生于1919年农历闰七月初三,大英县古柏乡七里桥刘氏子,名汉毓,父福真,母雷氏,兄妹八人,上人行二。上人的大妹刘志英,适重庆制药三厂胡氏,退休后到成都昭觉寺护法,并住寺学佛;上人的四弟刘志华,1986年礼清定上师出家,法名智有。

1927年至1932年,上人先后在原籍读私塾两年、小学三年。1932年至1942年,先后在原籍放牛、务农、学木工。1942年至1943年,为躲壮丁,在本县古井寺务工。

1943年,上人在大英县隆盛镇长潭寺,礼上清下芬师爷披剃出家。1946年冬,赴成都文殊院受具未果,至蒲江净因寺等地参学,在蒲江结识净天师父。1947年冬,在净天师父的帮助下,赴成都文殊院依圆照和尚座下受具,并住堂学习一年。

1948年冬,上人受师爷嘱托,回长潭寺务农。1949年,在长潭寺迎来新中国成立。土改之初,在长潭寺分得田地,划定成分为贫农,继续从事农业生产,至1957年。

1957年,上人同师叔清恢师赴成都大慈寺常住,先后在大慈寺售茶、种菜、任采购等职。1959年,调至成都市宗教处新成立的农药厂劳动。1960年,由农药厂调至昭觉寺,从事淀粉生产。昭觉寺在土地改革后,除划为地主阶级的班首执事外,寺院中共有54名僧人分得水田42亩、菜园地34亩,全寺僧人除从事农业生产外,还开设了淀粉加工厂,上人就是被分配在淀粉加工组从事劳作。1971年,昭觉寺被改为成都市北郊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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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昭觉寺大殿废墟